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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 need to be alo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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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是為了那些自己曾經深深愛過的那些事而努力活下來的。

人生最經常陷入悔恨與痛苦的事情莫過於與所愛的生離死別吧。那確實經常發生,不斷地在上演。當發生時只能努力忍耐,只是因著那形體模糊且曖昧不清的盼望,像一碗雜燴粥,不明所以但總有喝完的一天。捏著鼻子忍耐久了,可能連自己都以為,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了吧。擅於忍耐,能享受孤獨的人。

總是害怕渴求更多,但不得不。正因為別讓自己以為忍耐是一時的,那就像山峰之間巧妙隱藏的山谷斷崖,你永遠不知道何時會墬落谷底。然而它終究會再救你一命的,只要好好忍耐,即使每一次都削弱一點自己的堅強。



啤酒、茶泡飯、Placebo,一個愉快的夜晚。

回台北的密集行程中,擁擠的ZABU星期天晚上有稍微能夠蜷縮的場所。在狹小的空間裡聽著喇吧以稍大的音量播放Placebo(百憂解),耳邊人聲雜沓,用酒瓶倒開水,貓咪從腳邊走過,大鬍子的老闆穿梭其中。點了一碗茶泡飯和沖繩生啤酒,不管怎麼樣都很適合夜晚突如其來的情緒,爽口而恬淡,然後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,有種魚回到水中、適得其所的輕盈感。就以這樣的姿態,度過一個非常非常愉快的夜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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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錄。

深夜裡驟起大雨,碩大的雨滴打在任何能激起聲響的事物上,頓時間深夜裡變得有些吵鬧。大量雨水從屋簷流淌而下,落入窗台的細縫,積成一道水流。我甚至想不起來是否將窗戶關上了。午夜的大雨也不能說不尋常,只是容易牽引情緒的噪音就像是皎潔的月亮,容易敲響人心的深處某個類似耳朵的結構那般。

我越過已經熟睡的女朋友,走近窗戶旁,潮濕的涼風穿過紗窗的細網一團混亂地朝我的臉頰猛撲,其中更夾雜著黏而濕的小水滴。窗戶確實沒有關上,因為沒有開冷氣自然窗戶就讓它開著了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在窗前佇立了一會兒,呆呆地透過窗戶望著附近幾座美輪美奐的高級公寓,這個在深夜仍透露著不可思議黃暈的城市。

這是我來到高雄的第十天,一切彷彿作夢般美好。腦袋空空的沒有想任何事情,睡醒之後就披著炎熱的太陽吃路邊攤,然後到高雄四處林立的大型遊樂場報到,遊樂場內冷氣開放,甚至到有點強烈的程度。坐在大型格鬥遊戲機台前冒著冷汗消磨一整個下午。除了如何將格鬥遊戲玩得更好之外幾乎什麼都不想。雖然有時候感到無所事是的低落,但並不能說我不喜愛這種生活方式。

來高雄不久,我經常在街頭遊蕩,發現這個城市裡無論大街小巷都有為數不少的大型遊樂場存在。發現有許多孩童時期風靡一時的格鬥遊戲機台在遊樂場裡成排並列,大片玻璃顯示器的畫面熱鬧地持續運作著。這種遊戲機台在台北時也沉迷過,一開始是消磨時間,後來幾乎變作類似大麻的功效似的。當時家裡發生許多變故,父母親每晚吵鬧,瘋狂的酗酒與午夜的叫囂經常令我整夜無法安眠。雖然國小開始這種事斷斷續續地經常發生,已經培養出幾乎可以完全忽視與理性面對的性格。不過,遇到痛快、刺激的格鬥遊戲機台還是沉淪下去,掏出打工賺來的錢,換成一枚一枚的代幣。不過除了太過於昂貴經常把口袋的錢花光而不自覺之外,在當時實際上也無法經常到位於西門町的遊樂場。短暫地激情之後卻換來更嚴重的空虛。

在高雄,似乎有一種新的,或者是重生的躁動急欲破繭而出,去到某個地方,然而心靈卻苦無方向。

想起來與森山大道描述的日本泡沫化時期很相似的感覺。「那十年間我幾乎完全沒做事……我身上唯一泡沫化的事物,只有那累積到快腐爛的時間而已。」


台北的霪雨不止,城市的空氣冷得失焦。

台北的霪雨不止,城市的空氣冷得失焦。

從小年夜雙腳踏上台北開始,雨就不曾停過,氣溫也總在13度上下打轉。屋子裡冰涼的牆壁、濕冷的地磚、沾滿水滴的鞋子、從雨傘頭滾落的水珠,啪搭啪搭撞擊著遮雨棚的水花,這些超過溫度數字的實在感更加強了這種冷的型態。

難得回到台北卻被這種淒冷的氣息感染,從而原本計畫的個人行程遲遲無法動身,身體像是僵在電腦前面,反覆聽了一整個下午的音樂。也許是久坐,也或許是牙疼造成的失眠的關係,全身都有一種遲滯的疲倦像是貓咪無法甩脫頸部的項圈似的,久久無法脫離,

下午聽了幾首不錯的歌,卻沒讀什麼書。也許明天該甩開這種頹勢,好好地利用時間讀些書才是。

Radiohead-The Daily Mail

David Bowie-Changes

Neil Young- Heart of Gold

Cream-Politician

Doors-Soul Kitchen

Pink Floyd-Time

Donovan-Catch the Wind

The Wallet

大年初一,台北下了一整天的雨,迎面吹來的空氣冰冷得令人牙疼發作。往東區走,街頭的人潮出乎意料地多,逛誠品和阪急幾乎是和人群近距離交換著二氧化碳和口腔中的氣體,感覺太陽穴和牙齒都在不安地顫動。

在Ralph Lauren買了新的皮夾,三摺式,簡潔、富有質感的咖啡色皮製品。在手中把玩一翻,新的皮夾輕巧得彷彿也可以在手掌中跳舞似地,牛皮氣味與滑膩的手感彷彿就像是自身的一部分。可愛得愛不釋手。

之後總算脫離幾年來一直被人說皮夾髒兮兮的窘境。不過,當時一直不想換的原因,也許是從前真正認為漂亮、喜歡的,已經失落再也不復見了而多少覺得有些許遺憾的關係吧。

也許它會重新陪我走過下一個四年,也許更久,也不一定。至少,現在是以非常珍惜的心情。

Ralph Lauren的新短夾。